火车头再次注射了五号化合物。
只是五号化合物给他带来的是剧烈的痛苦,他的心脏已经萎缩到了极致,只有他拳头一半的大小,血管也在五号化和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细小,在手臂山,都已经看到不到他的血管。
或许只有在五号化合物的作用下,才能让他的血管重新变成舒张状态。
“你现在不能离开,就算你注射五号化合物,也救不了人,你只会害死人,不要注射那该死的东西了,你根本不需要它们!”
火车头的表哥痛心地看着火车头,认为他只是想要注射五号化合物的借口。
五号化合物和毒一样,一旦产生依赖,就没办法戒掉。
所谓的戒毒,根本就没人可以成功,那种感觉比你在窒息中渴望空气的愿望要强烈十倍不止。
“相信我!”
看着表弟火车头渴望的眼神,他虽然想拒绝,但是还是将五号化合物拿了出来。
或许他知道自己救不了人,但是他想再跑一次,就像那道红色的光芒一样,永不止步地向前跑是他的梦想。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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