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回了句,实在不甘心冷征澳又随手捧起一些雪花,仔细观察它们的变化。
很快,他就发现,雪花在手心里,正一点点融化。
随着融化出来的雪水,刺骨的寒意这才毫不客气的钻进他皮肤里,冻得他手上骨头都开始麻木了,这才扔掉。
“是真的啊。”
冷征澳呢喃着,“为什么不接触它,就感受不到空气里的寒意?”
“喂,征澳,你在说什么呢?”
听着他的低声呢喃,君墨曜不解的叫住他,毫不客气的取笑,“你什么时候从莽夫变成自然科学家了?”
“滚。”
听着君墨曜对自己的评价,冷征澳语气不善的怼了句,“本尊的事,你这种人岂会知晓?”
君墨曜:“……”他确实不明白这个人今天反应为什么这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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