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胸脯:“这姑娘好养活,我让她怎么着就怎么着,有几年一直留短发,别家还以为我多了个小子。”
阮爸爸美滋滋地抿口酒:“别说,可有效果,后面那些混小子都拿她当兄弟。”
阮栖:“……”
可真是我亲爹。
喻礼安静地听着,阮栖都要以为他是睡着了,可探头看过去时,却发现这人在笑,就是那种浅浅的,有那么点得意的笑。
阮栖忍俊不禁,摸摸他滚烫的脸。
“你得意什么?”
喻礼眨眨眼,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眸子弯着,笑意几乎藏不住。
他也不说话,就看着阮栖笑,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有点像酒酿圆子,阮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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