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喻礼说话,阮栖就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觉得哪里不对。

        “好像不是这样,我跟你不一样,我怎么能陪着你到处游走呢?”

        规则不会允许的。

        阮栖认真地看着喻礼,揪着他脸颊肉晃了晃,“快给我说清楚。”

        喻礼晕乎乎的,有点不太清醒,闷声说,“我现在不知道。”

        他把脑袋往阮栖怀里埋,“我现在是晚上的喻礼,这个问题你要问白天的喻礼,我什么都不知道。”

        阮栖:“……”

        这是哪里来的小无赖?

        她有点恼,更多的是好笑,“怪不得我爸说你闷。”

        事情尘埃落定之前,总不愿意告诉她。

        喻礼还知道这不是个正面的评价,拉着阮栖的手腕咬了口,郁闷地反驳,“才不闷。”

        咬出一个小小的牙印,喻礼垂眼看看,又凑上去亲了口,再次重复,“我不闷。”

        阮栖被他折腾得没了脾气,把人往上捞了捞,拍拍他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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