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
方语抓住刚走进教室的游蔓，往她怀里塞了两张导学案。
“快，老师早上要收，你赶紧抄了。”
她知道游蔓是个什么样的成绩，高一时候她连作业都懒得抄，经常被老师罚站，但现在刚开学，老师为了树立威信都比较严厉，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阮栖看着怀里的两张导学案：“我写了。”
方语满脸茫然：“写了？”
阮栖点头，把导学案还给她。
“写了，昨天带回家写完的。”
导学案上都是课本上的预习内容，她还不至于空着不做。
方语很震惊：“你突然受什么刺激了？”
阮栖弯弯眼睛，话里真假参半。
“就是想当个好学生试试，你没发现我今天都没迟到吗？”
方语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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