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的伤没有季时说得那么云淡风轻,沾了水后很快就肿起来,红晕也在扩大加深,针扎似的的疼痛在不停蔓延。

        大概是因为没有及时处理,现在看上去比阮栖的鼻梁还严重些。

        季时擦了擦镜子上蒙着的水汽,看了两眼自己的锁骨便皱起眉,简单地涂了点药膏。

        他最近状态不太好,书桌上堆了高高的一摞习题册,连把一道题完整写下来的欲望都没有,懒散地不像他。

        笔杆在指尖转了两圈,稳稳落下,在试卷上勾了一笔。

        房门被突然敲响,是顾青的声音。

        她语速比平常快了些,像是遇到了兴奋的事情。

        “小时,游蔓过来了。”

        笔尖骤然一停,季时几乎是茫然地看着房门被推开,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顾青给他使眼色,又咳了两声。

        “你们一起学习吧,我去下面切点水果。”

        季时这才回神,站起来往阮栖那边走了两步,又堪堪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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