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迟钝的大脑告诉阮栖,她终于可以睡觉了。

        打开房门后,屋子里的东西还整齐摆放着,她走时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

        可阮栖在门口站了半天,自顾自地咕哝,“这不是我的房间。”

        她脚步一转,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那人坐在床边,微微抬眸看过来,剔透冰冷的一双眼,偏偏他人在暖光下,轮廓朦胧间让人觉出几分软来。

        阮栖抱着枕头绕过他,一声不吭地往床上爬,她早换了睡衣,长袖长裤遮着身体,腰间衣角往上蹿了一截。

        她用被子裹好自己,才出声询问,“我可以在这里睡吗?”

        祂垂眸,抬起冰凉的指尖碰了碰阮栖脸颊,语气很淡,“不可以。”

        阮栖瘪瘪嘴,咬住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抗议,“我就要在这里睡。”

        神明略诧异地看她,指腹被小尖牙抵着的感觉十分清晰,像一种来自幼猫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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