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进食虽然简单,但贵族们往往要经过一整套繁复做作的程序才愿意把血液送入口。

        不过,艾斯德尔显然是个不怎么讲究的血族。

        阮栖摸摸脖子,那里的伤口几乎转瞬就愈合,根本用不着她操心。

        现在轮到她吃早餐了。

        今天的早餐依旧是少女们聚在一起,阮栖进去的时候清点了人数,发现比昨天少了两个人。

        瑞贝卡看上去更憔悴了,心事很重的样子。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食物,阮栖抿了口牛奶,看向瑞贝卡,“在想什么?”

        瑞贝卡没抬头:“想家。”

        她似乎很焦虑:“克里斯丁太难伺候了,他不许我出房间。”

        阮栖淡声警告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安分些,哪怕是个小孩子,也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瑞贝卡突然抬头,目光有些热切地看着她,“阮栖,我们是同样的人对不对?”

        阮栖耸耸肩:“不,我们不一样。”

        她有软肋,阮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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