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迁就着他的步子,把速度放慢了点。

        离开的路只有一条,是十分宽敞的大道,道路两边树荫浓重,处处阴冷黑暗,阮栖这些人类虽然不适应,但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小血族脚步轻快了很多。

        他是真的很讨厌光。

        虽说这有可能是血脉里就种下的喜恶,但阮栖总觉得他这么虚弱有不见光的原因。

        瑞贝卡特意放慢了步子,想要跟阮栖搭话,可她身边的血族小孩却不乐意,朝她恶狠狠地露出小尖牙,威胁感很重。

        连带着阮栖也被瞪了一眼。

        一直低着头的艾斯德尔突然抬头,兜帽下暗红血眸若隐若现,那个血族小孩本能地感到瑟缩,长时间的作威作福却让他下意识选择了示威的方式。

        他踢了艾斯德尔一脚。

        几乎是在他踢出去的瞬间,小腿就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以至于他狠狠甩出去的力道最后连艾斯德尔的衣角都没碰到,只有带起的风声猎猎作响。

        艾斯德尔朝后退了两步,撞在阮栖小腿上,他仰起小脸,语调有些轻,“好痛。”

        阮栖皱紧眉头,一边牵住他的小手,一边不太痛快地看向血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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