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一时无语,艾斯德尔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谎话扯得有多离谱了,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我身体不好,睡前吃了点安眠药。”
阮栖刚起的那点疑心又“噗”地一声没影了。
这个理由可以,很有道理。
她送完了花,说完了要说的话,就要转身走,艾斯德尔叫住她,把一束玫瑰别在她领口。
“是谢礼。”他说,弯了弯眸子,站在夜色里美好地不像话。
阮栖带着玫瑰回去,瑞贝卡正守着大屁股电视看伦理剧,见她领口别着朵花,长长地“哇——”了声。
她蹦跶起来,“别说,别着朵花看起来居然也不怎么土。”
阮栖无语,把玫瑰拿了下来,蕊心的位置突然掉出来个不明物体,在地上滚了滚。
瑞贝卡捡起来,很惊讶,“是糖。”
阮栖怔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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