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听得心酸无比,他们的王,怎么就变成一个不归家的人了呢。
尽管艾斯德尔十分不情愿,但该回去还是得回去。
阮栖买了一束新鲜的玫瑰给他带上,又嘱咐赫伯特,“小楼外面那丛玫瑰要经常照料,每天早上给他摘一朵。”
她说的话就代表艾斯德尔的分量,赫伯特不敢不应,老实点头。
艾斯德尔幽幽地叹口气,“我走之后,就没人戴猫耳朵给你看了,你不要太想念我——”
阮栖把他的嘴捂住,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嫌疑,“不要再提猫耳朵,我这就把它扔了。”
艾斯德尔挪开她的手,俯身下来亲她,总算高兴了点。
“你才不会扔掉它。”
他又多愁善感起来,“回去之后要面对好多可怕的事情,我打不过他们会被欺负得很惨。”
阮栖:“……”
说得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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