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好笑又好气,用力捏了捏他耳垂,“艾斯德尔,对你自己有点信心好吧,再说了,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
艾斯德尔蹭到她怀里,语调软绵绵的,“我不想有人觊觎你。”
他只要一想到会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她献殷勤,就怎么也睡不安稳。
阮栖觉得很无奈,瑞贝卡随口说的话,竟然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她只好说:“那也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就改过来,我今天下午早点叫醒你,这样好不好?”
艾斯德尔勉强接受了这个提议,又勾下她的脖颈,含糊不清道:“那你得让我留点标记。”
阮栖想起这几天侧颈上时不时出现的暧昧红斑,也不知道他是挑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她身上的标记可不少了。
阮栖把他摁回床上睡觉,没有马上走,而是坐在床边陪他一会儿。
“我已经托朋友帮我找房子了,那里离这边有些远,你以后回庄园可能会不方便,这样也没关系吗?”
艾斯德尔轻轻“嗯”了声,勾着她的尾指轻轻晃,“我跟着你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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