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转头就要走,却被人拽住了后衣领。
宁曜的嘴唇就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挠得她心里发痒。
“璋王欲起兵叛乱,才任由原州灾民暴动,想借此从朝廷拿到兵权,但朝中找不到他的把柄。”
他在望月耳边说,旁人看去,只当这两人在说什么隐秘的情话。
“兵权自然不可能交给璋王,便由我和承平一道去原州,一则可以以朝廷之名平乱,二则也不给璋王孙宓拥兵自重的机会,顺便探探原州的虚实,这一趟我非去不可。”
望月只觉得有些热。
“那府里……”
“府里松羽和文南都可以帮衬着你,我不在的期间,府里一切事情都由你做主,万一有事,立刻让松羽派人去原州通知我。”
“我又不出门,谁还上门来找事情?”
宁曜身上的盔甲硬邦邦的,硌得她骨头疼。
“这可难说,”宁曜道,“璋王和我们一同去原州,但珺瑶郡主仍留在京里,过几日便是皇后寿宴,你进宫也得应付一帮不好应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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