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熙熙攘攘,台上的人却只是缓缓的睁开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之中无悲无喜,并没有因为唐久的出现而绽放出什么光芒。
台上的少年身化木石,周身的肌肤骨肉也在寸寸碎裂、寸寸重塑。
这样的痛楚却没有在少年的脸上染下半分的痕迹,除去他眼角那一颗从唐久眉心之中飞出来落在他眼角的殷殷红痣,他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唐久并不是一开始就躲在归去峰中避世不出的。
在她踏上修行之路的前一两千年,也曾经游走在尘世,也见到过许多种悲喜。
台上的少年虽然可怜,但是唐久见过比这更可怜的人和事。
说到底,都是人心贪婪罢了。唐久轻轻地叹了一声。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如果没有那么多贪婪的人心,也就不会有很多场悲剧。
朝暮剑感应到了自己主人的心境变化,她轻轻的在唐久的手心之中翁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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