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栀坐直身的时候,脸上不见泪痕。

        不常笑的人,也不大爱哭。

        她依稀记得自己是爱哭过的,四五岁的时候,但她不像弟弟,嘴一瘪就全家轮番上阵,拿好吃好玩的安抚住心肝宝贝,她哭的时候家人只有两个反应,要不嫌她聒噪烦人,要不面露喜色。

        哭宣泄不了情绪,反而堵得慌。

        久而久之,殷栀就不爱哭了。

        说到底,世界上真有路先生这么一个笔友,而不是她幻想出来的虚构存在,该是高兴的事,哪怕来人是鬼魅邪崇,她根本不介意。

        “过来一点。”

        她依言将脸仰起,靠近他。

        路先生将手放在她额头上,残余在她体内的毒素就从她体内被驱除出来,滴落到床上后便消失不见。殷栀霎时觉得身体轻松多了:“把让你生病的东西弄出去了。”

        “好神奇,被你碰一下就能治百病?”

        殷栀觉得他活像《圣经》里写的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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