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禹搂着他的手紧了紧,莫名手痒。
受祁司钰威胁,他被迫继续演戏,总归不擅长此道,少有僵硬:“没事,孤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别怕,孤不会怪你。”
“可是我自己很内疚,明明是我不好让你两有争吵,结果你还反过来安慰我。”祁司钰抓着封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慢条斯理道。
封禹听不下去了,再继续待下去,他怕他将祁司钰给丢出去。
为避免自己失控,也为避免给祁司钰再祸害他的机会,封禹当机立断弯腰抄起祁司钰的膝盖弯,微微用力抱起人便走。
抱与不抱只有零次与无数次。
封禹也抱顺手了,解决不掉问题,干脆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他想将人抱走,祁司钰还不愿意,没让乐卿吃够闷亏,他怎么舍得走?
祁司钰拽紧封禹绣有龙纹的雪白衣襟,很是抗拒道:“太子哥哥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呢。”
封禹却是不想听了,深深感觉公主抱并不适合祁司钰。
这小凤凰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