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的背后是好看的晚霞。
橙黄和灰蓝色铺就的天空,只有触手不及的远方散成一条落日银河,有飞机飞过,留下一长串泡泡状的白云,明明耳边该听到声音,但声音却被玻璃阻隔了。
于是温予白就只能看到时砚映在窗上的背影,也只能听到他淡漠地对她说出那句话。
其实她早有预感。
温予白隔了很久才开口:“因为她回来了吗?”
她声音轻轻,说话时眼帘半遮,那个角度最多能看到他的领带。时砚始终观察着她的神色,或多或少也猜测过她会是什么反应。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温予白的反应近乎没有,她平静地好像一个局外人。
时砚眉头稍稍皱起,脸上浮现一抹不悦。
他沉着声道:“你在我身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警告过你,不要过问太多有关我的事。”
温予白心里“啊”了一声,点点头,是她又越界了。
时砚的态度一如往常的让人难堪,她不是第一次被他的冷意击溃,所以并不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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