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彬负责地把温予白送到家门后转身就离开,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在温予白眼里,贺彬像一个怪人,他一直戴墨镜,从不开口说话。刚刚跟时砚在一起的时候,温予白以为贺彬眼睛看不见,还是个哑巴,是时砚善心大发才帮扶的残障人士。
后来知道真相后,温予白觉得自己的想法多少有点失礼,因此再看向贺彬的眼神总是带着歉意。
但贺彬自己应该不知道怎么回事。
温予白目送贺彬离开,弯身输入密码。
她打开门走进去,换了脱鞋,她进了卫生间,一个小时后出来,已经换了一身睡衣,头发也已经吹干了,随意盘在脑后。
她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出着声音,她并没有看,只是靠在沙发上仰头放空自己。
今天的事算是办砸了,她没想到张裕会出现在酒局上。
如果是他跟黎枢合作这部剧,温予白之后的路会更难走。
但她来不及后悔和懊恼,路要一步步走,只有先拿到机会才能谈怎么解决之后会遇到的问题。
她抬起手臂盖住眼睛,一团糟的脑子全都在思考该怎么才能跟黎枢搭上线,让他同意跟自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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