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睡觉之前,裴书臣递给温慕一枚手表外观的阻隔环:“今晚你戴这个。”
“嗯好的。”温慕听话地换上,丝毫不问为什么。
第二天温慕比裴书臣醒得早,这些天他已经养成了五点钟就起床的习惯。
裴书臣自然醒的时间比他稍晚,温慕赶在对方起床前先起,不仅可以避免睁开眼和裴总尴尬地对视,还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
比如这一天,裴书臣走进洗手间时,牙杯里已经接好了水,电动牙刷上也挤好了牙膏。
对于温慕的举动,裴书臣表面不屑,身体却颇有些受用。他洗漱完,对安静坐在客厅里的温慕吩咐道:“把那套深灰色的西装拿给我。”
“嗯。”温慕立刻去拿。
前一天晚上,他已经把裴书臣行李里的几套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挂在柜子里了。
换完衣服从卧室里出来,裴书臣目光落在温慕手腕上:“表摘下来给我。”
“噢。”温慕乖乖摘下。
裴书臣又丢给他另一块:“今天戴这个,没有特殊情况不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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