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以前没喝过,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那么差。之后我不就不喝了吗?”在那之后,沈莱茵就滴酒不沾,“为什么每次提到喝酒的事你就要阴阳怪气地嘲讽我?”

        和这种断片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宁肆懒得理她。偏偏她的锁骨还有陷进被子里的又长又直的腿在他的记忆里很清晰。连那股燥热他都记得。

        “步屈步屈。”沈莱茵的声音响起。

        “怎么?”宁肆的语气里带着点烦躁。

        有对主人这么不耐烦的人工智能的吗?

        沈莱茵沉默了一下。算了,反正她都习惯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做一些关于任务练习,你帮我看一下。”

        她找来一些废弃的边角料混在一起,然后戴上手套,用一根深色的布条蒙上眼睛。戴手套是为了防止她通过触觉辨认面料。每天接触那么多面料,她现在基本上摸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

        少女那双清亮的眼睛被蒙上,不宽不窄的布挂在她的鼻梁上,显得她的鼻梁精致挺翘。深色的布衬得她的皮肤很白,嘴唇很红。整个人有种禁欲又柔弱气质。

        沈莱茵有些费力地撕开一块布,仔细听着声音,分辨说:“这是塔夫绸。”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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