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笑了一笑,顺从地掀开纱帷走了进去。入目即是一领明晃晃的衮龙长袍,与那十二旒的冠冕一同委顿于地,上头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当中的美人榻上,有人屈膝而坐,披头散发,一条腿搭着床沿,暗绣了团龙密纹的明黄色寝衣敞开些许,微微露出他矫健的胸膛和一块半月玉珏,也彰显着他天潢尊贵的身份。
北煜明昭帝,裴衡。
“外面下雪了?”
裴衡握住他的手,毫不费力地将他圈到自个儿怀里,一手顺带着附上湿漉漉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江回乖巧地靠在天子胸前,温顺回答:“我从婴鸾阁出来就开始下了,但没见几个雪珠儿,过一会儿就该停了。”
“出去一趟怎么也不穿斗篷,还不带把伞,你是故意受寒让朕心疼?”裴衡轩一轩长眉,凤眸如漆,锐利迫人,“婴鸾阁的奴才都是怎么做事的,就让你一个人踩着雪回来?”
江回咯咯直笑:“他们做事做的好着呢,估计这会子都把探花郎梳洗好了,就等着皇呃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还没等他说完,裴衡放在他脑后的那只手突然发力,捏住他的下颌狠狠地吻了上去。
裴衡擅长这样突如其来的进攻,趁着江回那一瞬间的呆愣迅速欺上,掠夺走他的呼吸。江回失去了先机,但长久以来的本能促使他立刻反手捉住裴衡的衣襟,临时组织起以柔克刚的反击。唇舌彼此纠缠,缱绻悱恻。
直到鸣金收兵时,两个人的气息都已经都无法假装稳定。
裴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用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去摩挲江回微微红肿起来的嘴唇,意味深长道:“果然,想降住你这张利嘴,就必须要用非常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