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陶乐看到池瞻,几乎跳着站起来,下一秒就因为拉扯的疼痛嘶声捂住了腹部。

        良澄慢悠悠站起身,无所谓说:“随便,你喜不喜欢乐舒反正也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感慨一下,你和池瞻真不愧是好兄弟,连喜好都一模一样。”

        “程嘉良!”陶乐又气又急,伤更疼了,还得朝池瞻解释,“池哥,我没有,他胡说,他故意的!”

        “是是是,我胡说,我故意的,你不喜欢乐舒,行了吧。”良澄应和,然而敷衍的表情和语气明显透着“你说你的我信我的”。

        陶乐气炸。

        良澄冲他丢去有恃无恐的表情,他就是故意的,他们以前怎么对程嘉良,他就怎么对他们,挑拨离间这种事他也会。

        也?

        良澄一怔。

        “程嘉良,你又想干什么?”池瞻冷着脸开口。

        良澄回过神,毫不客气怼回去:“我想干什么?是你们想干什么吧?嘴臭还有理了?怎么,我就该站在原地乖乖挨骂不该反驳?嘴臭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都成年了,不至于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以为全天下皆你爹?”

        冲陶乐投去轻蔑的目光:“你想当我儿子,还得看看爸爸乐不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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