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容绵轻轻推开他,快速退离开,竭力掩饰对他的排斥。
眼前人虽温和,可她心防太重,不是他一两句甜言蜜语就能攻取的。
自知僭越,徐茗衍理亏地笑笑,一双长眸熠熠闪闪,“绵绵,我很喜欢你。”
容绵低头绞动腰间的绣兔荷包,不想再在原地逗留,“表哥,我想回房歇会儿。”
“好。”
这一次,徐茗衍没有阻挠,侧开身子,看着她提裙跑开,窈窕的身姿如翩舞的蝴蝶。
回到闺阁,容绵将小盈撵了出去,一个人靠在菱格门板上,止不住的发寒。除了生父,她不相信任何人,哪怕与徐茗衍已经定了婚约,也接受不了这种亲密。
容绵滑坐在地环住双膝,陷入沉默。
晚膳时,乔氏也在不遗余力地凑合着他们,还特意让容绵乘坐马车送徐茗衍回驿馆。
容绵自然不愿,但敌不过养父养母的威严。
容府门前,徐茗衍没有坐进车厢,而是坐在车廊上,与车夫一道驾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