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拇指像是不受控制般,摩挲着食指,将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转移到了指腹上。
看他沉默,容绵当他听进去了,低头翘起嘴角,很是窃喜。
宋筠忽然吹了声口哨,小珍珠从窗外飞进来,落在桌面上。
长指一抬,宋筠指向容绵,没有多言一句,但小珍珠领会了要义,对着容绵的手背啄去。
容绵吓得站起身,绕着圆桌躲避,“小奴隶,你恃鸟逞凶。”
什么用词,白教她读书了,宋筠轻哂一声,走到多宝阁前,从上面取下一个白瓷瓶,剜了一大坨膏体,涂抹在手背上。
容绵赶走小珍珠,发现宋筠在乱用她的桃花膏脂,忿忿地走过去,“这个很贵。”
这么一小瓶,就要二两银子,她平日里都舍不得用。
像是故意气他,宋筠举起瓷瓶,看着她在眼前蹦高,累得气喘吁吁。
冷峻的面容浮现一抹笑意,宋筠将瓷瓶放在多宝阁的最上层,抬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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