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启并没有因此而松手。

        武星的表情跟崇启手里皱皱巴巴的校服差不了多少,被勒住的衣领甚至让他有些窒息。

        崇启见武星表情扭曲,正准备活动手腕解除贺妄席的禁锢时,有人从身侧一把抓住了他攥紧成拳的手,掰着手指试图将武星的衣领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松手。”

        来人身上的味道像山崖上独树一帜的雪莲,初冬的细雪拂在他身上也掩盖不了他的高贵。跟身后贺妄席炙热的胸膛截然不同。

        “松手。”关霖笙又说了一遍,“老师还在。”

        崇启挣扎了下,没挣脱。

        手腕上和手上的两股力量都是实打实的,崇启哪儿受过这两位这样的待遇,没忍住低头笑了下,这才讪讪地松了手。

        “崇启你又在这里折腾什么呢?!”化学老师从教室里蹿了出来,二话不说对着崇启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怒骂:“你没法在教室里耽搁我上课你就来教室外面打人是不是?你是跟我有什么仇,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的课上搞这些幺蛾子?!是这位同学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还是你和我有什么血海深仇,你非要这么招惹别人?!”

        一股脑的把错全怪在崇启身上了。

        武星还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感觉却没有改变他的态度,见这老师也不是个待见崇启的主,这下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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