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木寒汀英气的眉毛往上抬,眸光凌厉、果断,反问,“我拿这种事开玩笑做什么?”

        寥寥数语,让所有人兴奋不已。

        黑鱼拔/出扎在孙流脖子上的木箭,拧成两段,恶狠狠道:“关了老子这么久,原来才这么点人,老子跟他们拼命,干死他丫的!”

        “就是!跟他们拼命!杀掉一个是一个!”

        “木姑娘!黑鱼大哥!小人誓死追随二位!这条命供你们差遣!”

        有人朝她下跪磕头,木寒汀拦住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被关押的短短几天,她非但没受到欺负,还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信赖和照顾。

        这令她有些感动。

        有些道理上辈子没有参悟,这辈子突然就领悟了。

        她不能是木戎凯的妹妹,不能是江然的未婚妻,不能是庄凰的师妹,她不能是别人的陪衬,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是木寒汀,她要为自己而活,去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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