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伊集院今晚有宴要赴,不会回来吃晚餐。

        但伊集院说,晚餐后他就回来,载慈郎去之前打工的便利店说明情况。

        当时慈郎激动得连连点头,都忘了写字道谢。

        可冷静下来之后,慈郎不得不担忧起来,是不是自己昨晚喝醉后说了什么,才会麻烦伊集院费这番心思呢?

        因为就算伊集院再细心,这种去向有关方面登门致歉的礼仪牵挂,是亲子、师生或夫妻等责任关系,站在监护、教育和关爱的立场,才会如此费心督促的。而伊集院对慈郎并不负有这个责任。

        苦恼的是,慈郎什么都想不起来。

        以前在公司就职时,也不是没喝醉过,要对比的话,无论哪次下班聚餐喝的都比昨晚多,那时慈郎不仅能保持警醒,回到家自己照顾自己也没问题,怎么昨晚就醉到没有记忆的地步呢?

        也许是这些天,心里积压的压力太多了吧。

        对了,手账!手账里应该有写下的对话。

        慈郎打开手帐本,从第一句看到最后一句,缺少另一个人回答的对话记录,虽然无法解答慈郎的疑惑,不过似乎话题走向是好的?

        【因为太开心了】,是昨晚伊集院说了什么,还是醉意太浓,让自己竟写出这样一句话?反而更加在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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