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憨将蓑衣搁在了门後头,一脸庆幸道:“亏得大熊去的及时,刚穿上蓑衣就开始下雨了。瞧着这雨势可不小呀。”
几人频频点点头。
不过是几息之间,便听得外面的动静变大了。
很快,一场瓢泼大雨倾泄而下,哗哗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头都有些不安宁。
“这地里的草才锄乾净,这麽一场大雨下来,怕是白乾了。”
陈星言也是来了这里之後才明白,那草光是锄下来并不会完全Si,等大晴天太yAn一晒,才算是Si透了,而且还能成为地里的养料。
可是上午才刚锄的草,下午这麽一场大雨一浇,估计地里的草会更多了。
这场大雨下了将近一刻钟,之後才转小了些,淅淅沥沥地,一直下到了晚上。
谁也没想到,这雨竟是下了一夜。
而这老土屋上面可都是茅草,哪里禁得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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