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意外碰到满颊Sh润。
关於姊姊的梦,总在梦回时分绽放,萦绕不止。
那是我对暮鹊最後的印象了。
即使记不清细节,遗失了前因後果。我仍有种预感,一旦寻回这段往忆,姊姊究竟身在何方,也会随之明朗起来。
激烈的,蚀骨的,悲怆难以言喻。
想来到左殿初,疡医曾言,失忆绝非不治。当受到某些刺激、或随着时间流逝,因而恢复记忆,甚至彻底痊癒。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
可我做不到,做不到啊。
脑海徒剩空白。
——明神大人。
——可否请您,倾听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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