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穴肉抽搐着吸我的肉棒吗?还是这样,发出了不成调的奇怪声音呢?难道是,把腰都挺起来的时候?到底怎么样才算高潮了?

        奥兹没想明白,所以他忍耐着射意,用异样的肉棒把穴操得汁水飞溅。

        施若涵其实已经高潮了数次,虫族的肉棒硬得不行,每次都能把她的g点顶得凹陷,细长的顶部一插到深处就会进入子宫,但也不会让人过于难受,可每次潮吹喷出来的液体都会被等着捡漏的虫族们第一时间吃进去,所以此刻奥兹甚至不知道她高潮时会喷水。

        气氛淫靡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施若涵被操得呻吟,奥兹一边忍耐到沁汗,一边喘息着抽插,除了被时不时吃两下奶子的蜜壶们,其余虫族哪怕只是舔着施若涵的一小块皮肤都能陶醉地发出声音。

        肉体拍打声,吃奶子时的啧啧声,肌肤与肌肤之间隐秘的触碰。

        最后一次深入,奥兹把诞生以来的第一发精液深深灌进子宫,这是在获取基因后雄虫应该反哺给虫皇的营养物质。

        炽热的液体一波波地浇到敏感的子宫壁上,让施若涵脚背都绷直了。

        奥兹的鼻尖有汗,那双无机质的蓝眼睛闪闪发亮,仔细看看的话,那是泪,他在为没能受孕感到难过,明明很努力地在取悦王,很努力地在寻找基因,却没能成功。

        沉浸在爱欲中的施若涵就像个昏君一样,完全没把奥兹的小失落放在心上,不如说她觉得自己给奥兹开了叁次小灶已经够深明大义了。

        当她允许其他虫族参与的时候,气氛已经从乱套了变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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