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这一惊呼,众人才意识到华宛彤也受了伤。

        宁笙这一呼还没完,她啧啧感慨道:“我以后可得对曲双月师叔好一点,就算是正常的比试,只要敢伤她一根毫毛,叶师叔都会当场报复回来。华师叔还是叶师叔未婚妻都被震碎骨头,伤及心脉,换做是我们这种不相干的人,指不定会落得什么下场呢。”

        人群中有人回过味来,觉得叶符做的确实不地道。

        但叶符长期积累的人气和威望还在,也有不少人把矛头指向华宛彤,大骂华宛彤出手狠毒想要伤害曲双月,又说华宛彤不知廉耻缠着叶符。

        华宛彤眼睛通红,一口鲜血喷出。

        宁笙想要反驳那些人,她突然感受到一阵威压,是李暮青施加的。

        “程依然,莫要扰乱比试大典。”

        宁笙脸色一变,突然诚惶诚恐地朝李暮青跪下。

        她五体投地朝李暮青磕头,声音颤抖,浑身写满恐惧,口中念念头词。

        “李太师伯,求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说叶师叔和曲师叔的不是,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无论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就算有任何问题一定是别人的问题,他们大公无私、待人公正、从不偏袒,是我不该是非不分对他们的行为质疑。华师叔只是被破坏了比试,碎了骨头,可是曲师叔伤了皮肉啊,我真是太先入为主瞎了双眼。”

        “你!”李暮青被宁笙这阴阳怪气说一通,怒拍了一下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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