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的心打起了鼓,规律又急剧的声音充斥着耳朵,他用手背擦了擦破皮出血的嘴唇,做出正儿八经的样子,“最近不要到处乱走,不然过敏还会复发。”
温妮莎面露愠sE,嘁了一声之后转身回到房间,把鞋跟踩地嘚嘚响,生怕有人不知道她生了气。
马尔科不理她,她也不理马尔科。
第二天上午她就躺在摇椅上翘着腿看报纸,?世界报?最新一期的首个板块刊登的是新世界中由BigMom建立统治的万国,上面用了五千字的长篇幅来介绍,同时还附带了许多食物制成的房屋的图片。
温妮莎看到“各式各样的甜品糕点”的关键词,眼睛直闪着亮光,她撅着嘴生闷气,后悔自己没有先去万国玩,还遇到个敬酒罚酒都不吃的马尔科。
到了下午,温妮莎跟着萨奇和哈尔塔打了一下午扑克,也输了一个下午。
她捏着手里的四张单牌,手指绕得头发都快打结了,心里又骂起哈尔塔这个小人JiNg。他会算牌,已经赢了温妮莎六瓶魔法药水、两件古董以及她从来不戴的魔nV帽,萨奇更惨些,他背负了哈尔塔半年清扫甲板的工作。
温妮莎把扑克牌扣过来放在膝盖上,问离抑郁不远了的萨奇:“船上还有人会算牌吗?你让他来帮我打喏。”
“马尔科呗,他b哈尔塔会算多了,哈尔塔都是跟他学的。”萨奇烦躁地过了牌,朝哈尔塔甩眼sE。
“嘿嘿,对2。”哈尔塔从长袖子里伸出手,扔出两张扑克牌,他带着嘚瑟的语气说,“哎,马尔科一走,我就是船上的赌王。”
温妮莎撂下牌,撅着嘴小声问:“马尔科呢?哪去了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