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许青松,你怎么活得一点儿也不轻松呢?”

        假如把一直随时会Si掉的猫抱回家,那么它要多久才能学会不时时刻刻对你亮出爪子?

        许青松永远都学不会,否则也不会在大厦将倾之前,选择攀了另一处高枝儿。

        R集团破产前夜,容寂拉着他在大厦的天台上喝酒,啤酒罐倒了一地,她安静地靠在他肩头:“还从来没有在这里看过夜景,真繁华呀。”

        接着,她突然问:“R集团好吗?”

        “挺好的。”许青松说。

        “不好。”容寂的声音低了下去。

        天台上是没有灯的。

        容寂的脸有些模糊,好像是笑了一下,但许青松仔细去看又出奇的平静。

        “好的话怎么会就要倒了呢。”

        容寂突然伸手,胡乱地指着F市几处大厦,最后定在了某一处,然后偏头去问许青松:“下家给的条件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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