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在反应了好半天,才理清楚眼前的状况。

        就在她沉溺于被支配的情景里时,席年以一种自己预料之中却又无法抉择的姿势软倒在她面前。

        席年早就知道,她无法拒绝他。

        但凡容在在有一秒钟,摆脱记忆的g扰恢复思考能力,那么她就会明白,一个出了车祸的人,不可能在赶来这里之后,还能有力气和一个JiNg力过分充沛的nV人僵持。

        容在在活动着些许僵y的手肘,想起方才与席年隔着一道门僵持的短短几分钟。那时候,他分明就是在攒力气。

        他在赌,赌她在明白这些之前,不会有想要反抗他的心思。

        他赢了。

        他又赢了。

        要怎么回报他呢?容在在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要逃吗?再一次悄无声息的离开吗?凭她一个人,能够做到吗?

        明明此刻的席年并没有任何威慑力,但残留在裙摆上内K里那一滩半g的水迹却无b清晰地提醒着她,席年就是第二次投向她原本平静生活里的一颗巨大且无法拆卸的定时炸弹。

        只知道威力巨大无b,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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