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一阵风似的跪倒。
“去跟外面说,谁还要长跪的,统统杖责五十再来!”
福贵唯唯地出门通报。
“臣犯颜进谏,见罪陛下,愿领责。”朱孟听罢,竟是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神情。
这下程靖寒急了,朱孟已是年过六旬,别说五十板,五板怕就能要了命去。
“陛下,罚所及,当思无因怒而lAn刑。朱公年事已高,受不得这荆楚之刑。陛下雷霆威怒而施以严刑,实不符仁义之理……”
门砰地被一脚踢开。皇帝冲到他面前,目眦yu裂。
“襄王适才说朕严刑峻法,不仁不义,你这是要犯上?”
“陛下疾言,臣万Si不敢受。臣只求陛下收回成命!”一道猛雷辟天而下,程靖寒在劲风中言之铮铮。
“天子一言,当有千钧之重。”皇帝双眼微眯,“今天在此跪谏之人一个都……”
“陛下!”程靖寒毫无畏怯之心,径直掐断了他的话,迎头对上他的目光,“臣愿替朱公受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