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孤无意计较。你也不必费心扯谎来诳我。”
程靖寒拉过她的左手,将绢帕放于她掌心:“这是你那日落下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雁儿看着帕上的云雁绣得歪斜粗糙,百感千绪堵在心间,绢帕似有千钧之重,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这几日,我思量过了。今后你愿意好好过是最好,若是不愿……”程靖寒喟然而叹,“我可以放你走。”
数日的夙夜难寐,摧心折肝的煎熬,竟在开口的那刻得到了释怀。
“然此后我与你一别两宽,Si生不见。”
雁儿睁大了双眼,泪如真珠从眼眶中迸落。她情不自禁地扯住了他云纹宽袖。
“你不必立时答复,明日也不必。什么时候你想好了,你亲口告诉我。”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刺在他心上,扎得他隐隐作痛。
他转过视线,凝着悬挂于床幔上的香球道:“我会给你备好户籍,自此你便是平民。天高海阔,还你自由。”
她下意识地摇着头,程靖寒恍若未察,默默松开了雁儿紧攥的手。收回的手心黏Sh微冷,带着她的温香。
他低头看到革带玉銙上系的双鱼玉佩,滞了一刻。他懵然记起那晚是她伸手掣住了自己,开口让他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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