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倒是盼着他能好呢。最好啊,就同仆一道纵情山水,不知魏晋。”
“杜郎越说越过了,真当人人都似汝这般,不务正业。”湘竹轻摇着竹柄绣花蝶扇,秋香sE的小袖口露出一节藕臂。
杜放笑着瞥了她一眼。他将纸卷置于一旁,收敛几分笑意:“郎君有何打算?”
“文章虽好,却是不能呈的。”
杜放似是松了口气,复又倚回隐几之上。
“这文一旦递上去,Si人都得气活了。”他顽笑道。
“杜郎好生扫兴,春日正盛,你却在这说Si道活的。”湘竹故作不满道。
“娘子说得是,来小可自罚一杯!”他朗声笑道,径自饮罢,拭了拭嘴角。
“话糙理不糙。”程靖寒拧眉,略略靠着隐几,“眼下两相一味僵持,吾只怕来日爆发,闹得不可收拾。”
“若到那时,郎君争是不争?”杜放目光紧紧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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