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婚后,有一段时间,宋谨翊因为公事繁忙,晚上总是回得很晚,有时甚至过了亥时才回来。

        而他每天晚上回来时,总能在贵妃塌上发现一团毛茸茸的小身子,是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回来的他的小娇妻。

        他说过多次了,若是他回得晚,她便不必等他了,自己先睡。

        可是不知为何,她在这件事上异常固执,非要等他回来一起睡。无论他怎么嘱咐,她就是要在贵妃塌上等着。

        通常在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熟了,一只手支在半空中,保持着拿书姿势,但本该拿在手里的书已掉下来盖到了脸上,那样子莫名滑稽好笑。

        她还记得他嘱咐她要多看书的话呢,等他回来的时候就边看边等。不过,根据他对自己这小娇妻的了解,这书肯定是刚开始看,人就已经犯困了,不然也不会睡得这么香。

        他啼笑皆非,轻轻替她把脸上的书拿开,才发现她仰着脸,睡得嘴都是张开的,嘴角有可疑的亮晶晶的YeT流下来。

        宋谨翊挑起眉,心中一动,往那书页上一看,果然看见上头已被浸Sh了一小片。而且这几日他都留心察看过,今日看的这页书果然和前两天是同一页——《资治通鉴》的第一页。

        宋谨翊无奈地摇头,只觉得想笑,他家的小迷糊还打算读史书呢!诚然,她有这份上进心,他就该感到欣慰了,实在不必苛求成果。

        年末,他公事b平时繁忙,能陪她的时间少了许多,嘱咐她多读书写字也是想让她有事做,才不至于因寂寞而颓废。

        不过,她可忒不让人省心。在贵妃塌上睡也不好好盖着毯子,一双ch11u0的脚丫子就这么直愣愣抻出毛毯外,也不知这么伸了多久了。他手m0上去,双脚都冰凉凉的,顿时蹙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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