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落下,何木舟又恢復了闭口不言的状态。苏有枝见他沉默了半路,下车后跟计程车司机道了声谢,然后牵住他的手:「你不开心了吗?」

        「没,我就是嫉妒。」何木舟很坦然,反手将她包裹在手心,「嫉妒沉逸言跟你们家关係这么好。」

        苏有枝觉得好笑,仰头瞧他,只见男人面色很淡,那下顎线却是紧紧绷着,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的心绪。

        「没事,他只是编外成员。」对于哄一些猫猫性格的大型犬,苏有枝那是十分得心应手,「你以后就会是正式成员了。」

        何木舟脚步一滞,扬了扬眉:「枝枝,求婚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了。」

        苏有枝哄人反被调戏,耳根子一红,抽了抽被他握住的手,却是徒劳无功:「我没在跟你求婚……」

        何木舟舒心了,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不论是女朋友的哄人技巧,还是女朋友被调戏后的反应,他都十分受用。

        走着走着,两人便来到了k市一高的大门前,学校禁止非在学生或非教职人员入校,他们便也只能站在外边看,看那刻着k市一高的牌匾歷经风吹雨打还是那么坚实,看那警卫依然搬了一把凳子坐在校门口逗鸽子,看学生吵吵闹闹地从眼前追逐晃过。曾经的青春都着墨在这里了,现在的校园乘载的是另一批孩子的青春。

        「离开的那一天我不是来找你了吗?但那时候我穿着便服,也没揹书包,警卫死活不让我进去,后来我就硬闯,闯到六班教室,结果发现你不在,班上同学跟我说你请的病假。」想起年少的光景,何木舟有些怀念地扯了扯脣,弧度里却犹有未尽的遗憾,「后来我没见到你就直接跑了出来,他看到我又马上追着我打,警卫大叔肯定烦死我了,在学期间惹事生非,出现在学校的最后一天还要给他找麻烦。」

        「你就是最后一天还要把校霸的名号给坐实了。」苏有枝笑,似是感受到他压抑的悵然,她抬起两人交握的手,在他手背上飞快地啄了一下,「以后不会找不到我啦,我哪里也不去,生病了就赖你照顾我。」

        她衝着他笑,比天上的骄阳还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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