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帮自己小心翼翼抹药的样子,少年轻哼了一声,「伪善。」
潘梓乔也不恼,她丢掉用过的棉花bAng,一边整理医药箱,一边问着:「你叫什麽?」
他沉默了几秒钟,「游哲文,哲学的哲,文学的文。」
「好诗意的名字。」
接着就是数分钟的沉默。
「那你呢?」
「潘梓乔,树木的梓乔。」潘梓乔看着他半晌,开口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游哲文咬牙挪动身子,找到了一个不牵动他身口的姿势坐着,凉凉的说:「你应该也是被抓进来的吧,你大概是我们这几个中最为好命的了。」
他似乎不想多说,但眸子却淡的几乎看不清情绪了。
「我…像你这样才是应该的吗?」潘梓乔轻轻开口,等着他回答。
「给你一个忠告,」他索X闭上眼睛,「认清自己的身分,不要因为有人宠你就要求不属於你的东西。」
认清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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