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光的人是她,他有什么可气的?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起身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给手腕上药。
南棠按下泵头,沿伤处喷了圈喷雾,空气里很快弥漫开浓浓的药味。
她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看到桌上那杯被她不小心遗忘的咖啡,忽然间想起……
第一次见到池焰的时候,她就扭伤了手。
七年前,九月的最后一个周五。
中午下过一场暴雨,褪去绵延数日的酷热,拂面而来的风夹杂着雨后青草的气息,宣告短暂的秋天即将开始。
南棠在燕市一所大学读大二,周五没课,她睡到下午才起床,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周末。
刚进地铁站,杨春晓就来电盘问:“什么时候到家?”
南棠说:“半小时后吧。”
杨春晓很敏锐:“这都几点了,你才出学校?周五一整天都没课,你昨天晚上就应该回来。说是昨晚同学生日聚会回不来,怎么,今天上午也有同学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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