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陌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怀中的死兔子,彻底从幻想中清醒了。

        是啊,他究竟在想什么,对于这个世界的贺松明来说,兔子就是食物,能填饱肚子的东西。种植和养殖都还是未曾被探索出的概念。

        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在这片丛林里活下去。

        阮陌北拎着死兔,站起身,无声地叹息过后,对贺松明微笑道:“走吧。”

        贺松明放下心来。看,他果然很喜欢。

        已经探索了很长一段距离,巨大而鲜艳的蘑菇树和捕蝇草愈发密集,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的植物,像是食肉的,看着就很危险。

        两人不敢贸然深入,就此回程。

        回去路上,在阮陌北还没能发现一只从他身后树枝垂下来的致命猎食者时,贺松明就大步上前,抓住蛇的七寸砸向地面,把它活生生抡死了。

        他们今天的午餐又多了一只肥美的蛇。

        满载而归的回到小窝,阮陌北把苔藓地衣放在大石头上晾晒,果子倒在一边树叶铺成的地垫上。

        他到溪边把兔子去掉皮和内脏,几枚或酸或甜的果子塞进干净的腹腔,摘下几片宽阔的树叶,将兔子严严实实包好,在外面裹上一层厚厚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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