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女人。

        她跟村里人喜欢的那种膀大腰圆好生养的标准完全不同,和电影上坚毅果敢的革命女斗士也不一样,瘦瘦弱弱的,腰细得他一手就能掐得过来,一看就干不了什么活儿。

        但她真的好白,就像是会发光一样,屋檐下那么多人,只要一看过去,都会第一时间被她吸引目光。

        水盈盈的眼睛,挺翘的小鼻子,红嫩嫩的像花瓣一样的嘴巴。乌黑的长发柔顺亮泽,与身上的长长的宽袖白纱裙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长裙如烟似雾,夏日的晚风一吹,长发被吹起丝丝缕缕,袖子裙摆也跟着飘动。

        她似乎在发呆,分外好看的眼睛里目光空灵,就像随时会乘风飞起,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仙女也就是这样了吧。

        江海只觉得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好像也被那发丝和裙摆反复轻扫,一种令人心醉的痒通过血液流转过全身,又传回心脏加剧。

        “海哥,你觉得咋样?我没骗你吧,这女的是不是贼带劲儿?”

        周二狗的声音让江海回过神来,骂了一句草,手忙脚乱地拍打着掉在裤子上的烟头。

        新买的军装裤烫了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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