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比窗外春.色清丽更甚。
顾忌守在门外的阿大,长发高挽成马尾的少年俯下身来,压低嗓音对着顾渺渺道:“顾大人又罚你抄女诫了?”
二人间离得极近,他鼻间呼出的气息快要拂到顾渺渺脸上。
孤男寡女如此相处,这一幕若是叫旁人瞧见,定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顾渺渺却习以为常,瞪了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若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春日就该踏马游郊,本小姐才懒得出去。”
分明是她自己耐不住寂寞,这会儿却将锅扔到他身上。
对于顾渺渺显而易见的迁怒,霍钰只是笑笑,并不辩驳,轻车熟路地拿起她手中狼毫,替她誊写女诫。
抄写之际,霍钰另一只手食指与拇指间还摩挲着一根狗尾巴草,想来方才他就是用这玩意儿将自己弄醒,顾渺渺也不客气,从他指间抽出这根草,毛茸茸的草穗往他脸上戳,嘴里念念有词:“都怪你怪你怪你……”
她脾气不好,却生得极美,肤白如雪,发似乌木,瞪起人来圆眸也是眼波流转,潋滟不可方物。
美人怒目嗔视,非但不叫人气恼,反而是连带心尖都被戳得发痒,霍钰终是按捺不住,握住她纤细手腕:“好了,是我不对,顾小姐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偷偷摸摸□□过来替你罚抄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可好?”
赵国公府世代骁勇,身为二房嫡孙,霍钰也不例外,他只不过是虚虚一握,顾渺渺拿出吃奶的力气也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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