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完之后,应织又犯了愁。

        没错,她哥就是脾气太臭了,所以才会跟许归故那样的人起冲突,当然,没准都是她哥单方面的嫉妒罢了,人许归故估计都没空搭理应星辞。

        这么一想,应织先是低头吃了一口烤肉。还没等应星辞满意呢,就听他亲妹妹特别认真特别正经地问:

        “那哥,你知道怎么断绝兄妹关系吗?”

        应星辞:“……”

        被应星辞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当成五花肉上火烤的许归故,却在匆忙离开体育馆之后便直奔南门而去,这会儿正在门口找寻发过来的车牌号。

        等看到马路对面那辆车时,许归故松了一口气,又压了压帽檐,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拉开车后座的门,他就听见室友看似无波无澜的语气:“造人去了吗?还得我催。”

        许归故悠悠地笑:“嗯,造人去了。”

        江敛舟先是示意司机开车,继而没什么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却在触及许归故疲惫的神色时放软了几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却还没到上灯的时间点。许归故歪着头靠着,黑色的帽檐压得很低,就快要和这昏暗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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