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归重新看向季星,之前觉得装逼的很多细节突然间都有了新的理解。
那头一看就是精心打理的柔顺长发显然是继承了他先祖的骚包——奥尔德里奇对他的头毛是爱惜之至,甚至不惜从驾驶员转文职。还有他的手套——大概是继承了奥尔德里奇那龟毛的个性,他洁癖到不想触碰外面的任何东西,据说奥尔德里奇衣柜里放了三十双手套,每个月会统一消毒处理。她曾经想要潜入男军官楼看看是不是如此,结果跑错了房间被封宙航给……
算了,人都死了几百年了,还想这些干嘛。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季星,越看越觉得像。出生在和平年代,显然不差钱的青年比奥尔德里奇更加精致漂亮,只是有些遗憾他没继承到奥尔德里奇的金发,不然的话,这人显然能比他先祖更有自恋的资本。
季星表情依然平静得看不出波澜,可内心的某根弦已经渐渐绷了起来,面前女人看着他的目光并不炽热,起码对已经经常开机甲拼杀的赛希尔少校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他却忍不住在那目光下变得身体紧绷,就像是……就像是回老宅的时候被祖父看着的时候那样。
“你想要上学吗?”他问。
“想。”燕行归诚实回答。
“你可以报考希尔斯军事学院,我就是在那里毕业的。”季星说,“你放心,按照你的驾驶水平,只要基础课过线,进入将星班不成问题。”
燕行归:“……”
不,她过不了线。
燕行归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到了客舱里,重新坐回了史青身边。
客舱里的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们小声交谈着,问燕行归外面的情况,她也只说星盗已经撤退,他们安全了。客舱里的气氛渐渐放松下来,只有齐安豫隔着一条过道,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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