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淇臻这趟回家,吃饭是顺带的,处理陶舒闲被退学的事才是正经。

        当晚,韩秘书离开回避,保姆进房休息,陶家四口坐在二楼客厅,一起商议。

        陶爸陶妈的意思,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再找个学校,十七岁,出了社会能做什么?就该在学校里呆着。

        陶舒闲却道:“回学校也行,不过以我现在的成绩,你们不要对我两年之后的高考报什么希望。”

        陶爸捂了捂心口:小祖宗,你还有自知之明呢。

        能有学上就不错了,什么高考、希望,你能上考场考满全科、不落一门,我们都要烧高香了。

        陶妈早被小儿子刺激得要求一降再降,如今的想法是,反正家里有钱,你哥姐也有门路,大不了回头花钱送你出国。

        陶舒闲:出国啊,我英语不行。

        陶妈掐他的胳膊肉,向来温温柔柔的女人,都给气成了母老虎:“不行?‘你好’、‘再见’、‘多少钱’、‘服务员买单’会说吧?买的文凭,你都混不出来?”

        陶舒闲从善如流:“混得出,混得出,别掐,痒。”

        陶淇臻对陶舒闲上不上学都可以的态度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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