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记得那道士刚说完,就被他奶奶拿大扫把撵出十米远,他至今都还记得那道士当时一边跑一边捂屁股的样子,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凌琪看向赵天师,眼神有点微妙。

        他记得具体事件,但当年的道士长什么模样他没有印象了,那个道士不会就是赵天师吧?

        赵天师说完,赵垄在旁边咳咳两声,对他师父挤眉弄眼。

        赵天师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收,小心地觑了凌琪一眼,见他没生气,忙干笑两声,给自己找补:“小兄弟的面相太特殊了些,你这样的面相,我给人相面几十年,也只遇到过两例。”

        那是赵天师学成刚下山的一天,本想给人亮两手……想到这赵天师突然停下,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如果对方还活着,好像差不多就是这小兄弟这么大。

        入行几十年,那是赵天师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被人拿扫把追着打。扫把落在屁股上的感觉其实并不是很痛,但留下的心理阴影却无法计算,因此印象格外深刻。

        赵天师看着凌琪,记起了那顿打,隐隐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痛。

        看完相的赵天师,坐下来听蒋家人仔细说蒋笑笑撞鬼的事。

        中途,赵天师得知凌琪也是来帮忙的,惊讶问道:“你也是天师?”

        “不是。”凌琪摇头,“但是我能看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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