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拿着扇子扇了扇,仍旧觉得风都是热的,他不耐烦地合起扇子,“你就不热吗?”
挽心淡淡地笑了笑:“你每月流这么多血,保管你也不怕热。”
摄政王神情讪讪,咳了咳道:“屋里太热,后湖边山茶花开得正好,一起出去走走吧。”
挽心几乎足不出户,也出不去,她想了想道:“好。”
摄政王松了口气,见她还要系上披风,开口想阻拦,又住了口,见她半天带子都系不好,张口唤了秦妈妈进来,帮着挽心系好了带子。
“走吧,你们不用跟了。”
秦妈妈看了挽心一眼,她没有作声,便没有跟上去。
院子里花木葳蕤,弯月悬在天际,万物都被蒙上了层淡光,除了叽叽喳喳的虫鸣,两人窸窣的脚步声,四下安静又美好。
挽心知道,在暗处不知隐藏了多少暗卫,她沿着小径慢慢走着,摄政王步伐快,走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她,想催促,又忍着没有开口。
她外面披着深绿锦缎披风,里面身着湖绿的缂丝襦裙,里面是雪白抹胸,素净不绣任何花纹。连头发都只用一根银钗固定在脑后,风一吹乌发飞扬,衣衫贴在身上,露出不足一握的纤腰,仿佛要随时乘风归去。
挽心察觉到摄政王的注视,她抬起头看过去,停下了脚步,喘了喘气道:“你先走吧,我有点儿累,得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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