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半点都没有迟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唰唰几箭连射而出。

        挽心手脚中箭,像是上了绞刑架一样,四肢张开,被死死钉在了地上。

        杀意已经让摄政王的眼眶充血泛红,脸比千年寒冰还要冷。他如闲庭散步般,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抬起手指划过挽心的脸颊,她像是濒死挣扎的鱼,挣扎动弹不得,只深深颤栗喘息。

        摄政王轻轻嗤笑一声,他的声音清朗,说出来的话却狠毒无比:“你命从来不是你的,我能从十八层地狱里将你拉出来,也能将你再次打入十八层地狱。”

        挽心全身痛得麻木,却死死咬紧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犹如受伤的小兽,只试图挣扎着摆脱桎梏。血越流越多,她身上的温度一点点退去,意识跟着渐渐涣散。

        摄政王猛地将她肩胛骨上的箭□□,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旋即眼中精光大胜,兴奋地说道:“呵,还挺倔强,有意思。”

        挽心痛得全身抽搐,人也清醒了几分。她张大嘴大口喘息,血从嘴角溢出,雪白的锦缎衣衫已被血全部浸透,变成了大红。

        摄政王眼里是大片的红,刺得他更加疯狂。他抬起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疯狂地吼道:“你也配穿红,你算老几!”

        挽心始终静寂无声,意识消散的刹那,她脑子里倒是一片清明,这样死了也好。

        但愿还有来世,不再坠入这无边的地狱里。

        可惜天不如人愿,挽心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华丽无比的大床上。

        窗棂纸被换过,又洁白如昔,窗外的牡丹仍然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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